人们看不到屋里的热闹后,也就没了兴致,三三两两说着闲话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玉婉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最后还是被田秀拉着留下,做个见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楼的东家就在这里,苏大勇你宁可听这个狐媚子挑唆的话,也不信我和东家的话,既然你不信我,瞧不起我,那好,咱就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大勇看着几个孩子,终于有些心软,拉了拉田秀的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寡妇本是温情脉脉地看着苏大勇,听到他向妻子认错后,立即满脸的受伤委屈,最后竟嘤嘤嘤地抽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相好了这么久,苏大勇对新欢比旧爱的感情要浓得多,见不得寡妇落泪,又狠了狠心,对田秀说道:“只要你把她留下,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你,都随你,你觉得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留下?”田秀止住了泪水,惊愕不已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大勇咬咬牙,道:“她没了男人,自己带着儿子过,让谁看了都心疼,我知道你也不是狠心的人,总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?要么咱们把她留在咱家,咱爹娘和三个孩子有人照料,你在酒楼干活也乐得轻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大勇——”田秀看着自己跟了十来年的男人,好像从来不认识一样,眼里尽是陌生,“你休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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