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还有另外几个在酒楼做事的,因为放假闲在家里,这会儿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在酒楼做事,早就服了田秀管,也早就把她看做是自己人,所以遇到这种情况,几个女子都是向着田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学识有限,或许说不出“唇亡齿寒”的大道理,但是也知道,自己在外辛苦做事,家里的男人若是这样对自己,任谁都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们纷纷为酒楼和田秀说话,说酒楼是连县太爷都常光顾的正经吃饭的地方,大家在那里做事,无非是拼了力气赚些辛苦钱,根本就是外人所传的那样不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大勇和隔壁村寡妇,总归不是什么正经人,众人心思再复杂,总也能分得清好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人们的言语就开始偏向田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玉婉并不想继续让外人看笑话,小心扶着田秀,低声劝道:“婶子,咱们去屋里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秀满脸泪水,点了点头,揽着几个孩子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老太拿着拐棍哄散看热闹的人群,“快走吧,快走吧,没得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还直接关了院门,和周氏一起回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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