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需要战功,才能震慑住那些党项贵族。”刘瑜没有去跟她做口舌之争。
“而战功,并不只能往大宋的方向去问取。”
“蕃部当然也是可攻略的,但毕竟辽国会更有说服一些。”
刘瑜站了起来,对梁太后说道:“我要去煎水煮茶,你想明白了,我们再接着往下谈。”
看着刘瑜出了去,倚在薄锦被上的梁太后,若有所思的沉吟了半晌,方才伸出手,拉动了铃索,传唤宫女入来,帮她更衣收拾等等。
待到她重新出现在刘瑜面前,与方才相较,不单呈现出来完全不同的端庄,就算那似乎睁不开的丹凤眼,也绝对没有破坏的她的雍容华贵,更重要的,是距离感,她在需要展露欲望时,会毫不在意他人的感受;而在她需要坐下来,去桌面上谋取利益时,她会很得体的拉开距离感。
这种距离感不是装腔作势,至少刘瑜就很明白,他一边执着水壶洗着杯子,一边笑道:“放心,我不至于下作至此,去占你的便宜。要谋划这样的事,当然是要推敲到大家的利益平衡了,才有可行性。要不然,我也不安心,对不对?”
她所保持的距离感,就是这样的暗示,而刘瑜读懂的,那就是不要以为有了床第之欢,就可以占她便宜,或者她就会让步。这是不可能的,之前罔萌讹是她的情人,但梁太后需要他时,他便是情人,不需要他时,他就是看门守户的一条狗。
看着刘瑜很有仪式感的冲洗着茶具,她看着他,却隐隐生出了杀意。
因为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让她有种迷恋的感觉。
这是她所拒绝的,她很清楚如果沉溺在某段情感里,那她必定不可能,紧紧地握住手头的权力。
“不用这么紧张,等我离开兴庆府,过上十天半个月,你就会忘记我。”刘瑜没有抬头,但似乎看见了梁太后脸上的表情,他微笑着,低声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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