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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惜梁太后并不准备给他说话的机会:“不,我一刻也不愿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寝宫再一次传来衣帛撕裂的声响,刘瑜刚毅的声音,不屈地响起:“弃身锋刃端,性命安可怀?下官绝不轻言放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好个刘白袍,那本宫倒要看看,你怎生个‘长驱蹈匈奴,左顾凌鲜卑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瑜长啸高唱:“捐躯,赴国难!视死,忽如归!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北不比南方,盛夏正是雷雨当时,殿间夜火炽烈,忽又听取雷声阵阵,电蛇于苍穹之中乱窜,夏雨如注,润了一地的青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夜,罔萌讹咬了一夜的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图谋辽国?为何要拉上我?”梁太后懒懒地倚在薄锦被上,向着刘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刘瑜所说,她是利益动物,她对权力更甚于感情,她可为了权力卖掉第一任丈夫,半圈禁自己的儿子,她凭什么会对刘瑜例外?不,她不会对刘瑜例外,哪怕她真对刘瑜有感觉,她也会自己把这感觉斩掉,以保证权力的永固,不为感情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刘瑜很清楚,她对他说穿了,也就是“欲”,绝对无关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反而让他感觉轻松许多:“因为我一个人,啃不动辽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钱太小,有些生意总是不好做的,所以就得找志同道合的人合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太后就笑了起来,托着香腮,向刘瑜问道:“噢?你这时倒是跟本宫志同道合了?不再高呼‘弃身锋刃端,性命安可怀?’了?刘白袍,你是当本宫三岁小儿,还是怀春少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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