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学个打铁,还要当几年学徒呢。”刘瑜没好气地说道。
而且不等罔萌讹反驳,马上就接着说道:“学不会退战马没问题,学不会你弄死我也没问题,但你中途自己不学,那便不关我事。行了,你乐意去哪便去哪,我去找本闲书看看,你别挡着路行不?”
“我学!”罔萌讹咬牙切齿地说道,他从没有想过,名满天下的刘白袍,竟然如此的无耻。
不是舍不得那五十匹良马,而是他想看看,刘白袍到底玩什么把戏。
但罔萌讹却没有考虑一个问题,他已经开始进入刘瑜的节奏里了。
“你真的要学?”
“要学!”
刘瑜点了点头:“跟上我。”
然后他就开始跑步,论搏击厮杀,别说赤手空拳的刘瑜,抵不上罔萌讹一只胳臂,恐怕给刘瑜一把长刀都不见得,能赢得了赤手的罔萌讹,这东西讲究天赋,没那玩意,那流再多汗水也没用,当然,披上三重甲,战阵上有股胆气,左右是袍泽负盾执弩掩护着,那刘瑜也能杀人。
但不披甲放对,他完全是不成的。
可跑步就不同了,这个刘瑜就算没天赋,跑了十几年,怎么也算个资深业余长跑选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