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中文 > 综合其他 > 秘宋 >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事情因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,便会有许多的偏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例如现在死死挡住刘瑜的罔萌讹一样,似乎走进寝宫之后,刘瑜便能拿出一个什么大杀器,出来跟他同归于尽:“你说清楚!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便是太后要你活着,我总也能把你打个半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瑜倒没有跟罔萌讹争执,他只是说道: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我也可以自杀。不,我不会自杀,我活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自杀呢?你会做这样的事吗?汝无此意,何以此度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刘瑜这么一绕,罔萌讹一时就有点转不过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刘瑜并没有打算用语言绕昏他,因为真的没有意义,人家罔萌讹手上掌握着三千重骑着:“我想你可能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教你如何让太后高兴,但是否你能让我必死无疑,这就不一定了。”刘瑜主要把这个点解开,以免得罔萌讹纠缠不休,“例如在此之前,我就能想到主意,让太后放我东归,那教会你这手段,又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罔萌讹点了点头,却又不解地问道:“这么说,我要学会,还得时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太后高兴,是件容易的事?”刘瑜反问罔萌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不需要答案的问题,如果容易,罔萌讹何必明知可能受骗,也花五十匹战马来看个新鲜?梁太后尽管没到三十,但她手握一国权柄,能把嵬名浪遇这样的名臣,逼得谪贬归隐,她本来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,不单单是她有这本事,而是她就必须得有这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是一个能让人一眼看穿的女人,她又凭什么能稳稳拿住西夏的朝政大权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要让梁太后高兴,本身就是一件极难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