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霄回来了。
手上拎着一个牛皮纸包裹,他放到桌子上,看了眼站在卧室门口的玉红,眼神冷冽,复又出了门洗澡。
温热的水从头浇下,也灭不了他心里的火。
刚刚那双怯生生的眼睛里,分明是无尽幽怨。
她梁玉红怨什么?要冤还能有他冤。
晚上知青聚餐,章莉没来,王镇长还说,“小章最近沮丧得很,王渺你们几个有空去看看她”。
想到章莉,李霄火蹭得冒三尺高。拜这个SaO蹄子所赐,现在都知道他是负心汉了。
梁玉红在屋里左等右等不见男人进屋,还以为他搬出去睡了。
提着煤油灯装上厕所出来探寻。虽是六月,幽幽夜风,她只穿了个肚兜和短K,竟还有些冷。
男人只穿了个短K,正在廊檐下坐着。
想到昨夜,梁玉红急忙低头,朝厕所走去。
回来时,廊檐下已不见人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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