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尚书好奇,“殿下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相信。但官场就是这样,想取而代之的大有人在,想谋求大利的大有人在,平日间无是且要生非,况且钟学士的确差使有误,他必然会被外放的。”齐尚书道。
“我不是责怪殿下。钟学士若在,殿下要改制官学恐怕没有这样容易的。请走他,官学改制如臂指使。”齐尚书清寒如冰雪的眼睛泛起一丝笑意,“殿下,在钟学士外放时,你敢说心里没有一丝快意与轻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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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辈有不是,晚辈也得指出来,这才是孝道。”荣烺对显德皇后意见不小,“你瞧瞧《贞烈传》那书,那写的都是什么呀。”荣烺读书三载,如今有了些自己的见识,“前朝女子什么样?经商、打仗、议政,史书中多么精彩。瞧瞧现在,骑个马就新鲜的不得了。先时女子当街卖酒,都被视为奇闻怪谈。”
“楚王这是啥考量,他觉着孙家能起来?”荣烺嘀咕一句,同齐师傅道,“齐师傅你帮我盯着些,要是孙家有复苏迹象,你就来跟我说。”
齐尚书道,“就譬如钟学士,他离开帝都,就代表一种失势。”
“还没想好。但我是绝对不会让孙家起来的。”荣烺正色道,“平时郢王妃就是一嘴的陈年旧腔,要叫孙家得了势,郢王妃还不把显德皇后的牌坊搬我跟皇祖母跟前去!”
“殿下说的是个人观感。”齐尚书说,“在政治中,谁看千年万年,谁都是看眼前。”
“好不好要看利弊相权。楚王有楚王的考量。”
“齐师傅,这是百年大事,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,你可得替我尽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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