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在仔细的整理着他自己的人生规划。
“若是能炼得成钢铁,造得出火枪,练得数百上千精兵,我会如何?”
想到这里,他用力甩了甩脑袋:“不,我没有打破一个旧世界的勇气,我不是一个敢于打破旧世界的人。跟能不能炼出钢铁,造出火枪,并没有直接的关系。没有它们,我有了向自己交代的籍口罢了。”
“我要的,不过是不为奴的自由。”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。
“一个担负不起时代的肩膀,不到不得已,那就不应该去担起这个时代。”
这一夜,是刘瑜近一年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夜,连梦都没有。
所以当早朝之后,宰执派员相召他去枢密院问话时,刘瑜的精神极为饱满。
以至于到了枢密院,曾公亮刚好在王安石这边的公事房议事,看着他由小吏引了入内来,就笑道:“子瑾看来,已是胸有成竹?”
“不敢。”刘瑜客气地向着曾公亮行了礼。
王安石在看着奏折,挥手示意刘瑜在边上等着,把手里奏折递给了曾公亮,示意他看上面的记录。
曾公亮看了一眼,抚须大笑起来:“子瑾,你也过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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