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他并不是面对必死的局。
而罔萌讹本身的求生欲也很强,又不是面对必死的局,那他为什么会自杀?
刘瑜在账本上添上最后一笔,他和白玉堂是三更时分过来的,然后接手账房的工作,原来的账房先生按着预定的方案,另行潜伏。而刘瑜和那账房先生身材差不多,脸面在略为化装之后,基本除了极亲密的人之外,一般人是看不出差别的。
而因为肩负着的使命,账户先生平时就刻意的,很少跟人打交道。
刘瑜所要做的,就是熟悉一下笔迹罢了。
所以从三更到现在,刘瑜一直在涂改账本,有些条目,完全就是重新抄一次。
为什么?因为这样账本上,就存在了一些刘瑜仿写的笔迹,就算后面刘瑜记下的笔迹和原来有差别,也不会太显眼。刘瑜放下了笔,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,对着白玉堂笑道:“你先盯着吧,我只能去院子里跑圈了,以免引人注目。”
白玉堂在黑暗里抱拳唱了诺,解决了刘瑜的身份问题,白玉堂倒就好说了,一个武人,多个护院少个护院,都不会引人起疑的。而老实讲,其实刘瑜也有些太过小心了,来青楼走马章台的金客也好,才子骚客也好,谁会在意一个账房先生的模样?
不过白玉堂的苦恼在于,怎么才能让罔萌讹自杀?
刘瑜跑步回来,肯定会问他这个问题的。
他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冒出来的那句话了。
要弄死罔萌讹的确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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