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在跟宋军打仗吗?”没罗埋布喝了一口马奶酒,把它扔给瞎征。
这就是抛弃掉伤员的好处的,这让没罗埋布的后勤补给上面,要比刘瑜宽松许多。
瞎征接过酒袋喝了一口,递给身边的同伴,然后方才回头望着没罗埋布:“是的,踏白城已入我手,阵斩宋军大将景思立,兵围河州,不日必当一鼓而下!”
他在这里说的,自然没有一句假话。
不是瞎征特别诚实,而是他早就从刘瑜身上学到了,说实话的好处。
除非不得已,否则绝对不要骗人,总在别人心里,形成了一种习惯,当到了必须说谎时,往往就能有意想不到的好处。
“那你不是应该去河洲前线吗?你跑过来这里,就是木征督军?”没罗埋布皱着眉头,向瞎征这么问道。
瞎征和木征的不合,早就是一个公布的秘密,就算是铁鹞子,对此也多有耳闻的了。
“是的,木征在前线就够了,如果不够,我在那里,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。”瞎征并没有去指摘木征有什么不好,至少他给了对方一个相对公平的评价。
没罗埋布不是一个擅于言语的人,问到了这里,便没有往下再问。
其实如果不是沙漠过于无聊的行程,也许这几句话,没罗埋布都不见得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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