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三岔口的几间野店,也是倒了大霉,这些铁鹞子,难道还指望他们会付钱么?小心侍候着,这些凶残的军兵,别一把火将这道边的野店烧了,就谢天谢地了。
其中有一家店,就是职方司下面派出的细作。
刘瑜赶上夏州时,还路过他这店,很好的勉励了他一番。
而罔萌讹,就在他们店里纳凉,跟手下谈论怎么杀死刘瑜,也提到刘瑜从夏州过来。
这家店的老板倒是心如火烧一般,三番四次想着怎么把伙计派出去,在十里外他们有一个脚力寄存的点,就是给当地的牧民一些钱粮,把马寄在那里。只要能过去,就能骑上快马,奔到夏州城外,只等着刘瑜出来也好,入城去寻找刘瑜也好,把这消息告知刘瑜,以免自投罗网啊,这可是三百铁鹞子来着啊!
但是罔萌讹做为战将,他绝对是合格的,而且也是高明的。
铁鹞子对战场的信息阻断也已经是下意识的了。
之前边上另一家店,有个伙计去砍柴,走得远了些,直接被铁鹞子一箭射翻。
为什么?凭什么?
那真的是想得太多了,哪里去讨说法?铁鹞子觉得那伙计可能要去报信,他需要理由吗?不需要,他认为是,弯弓搭箭就撩倒了,要是那伙计运气好没死,说清楚了可能没事;要是运气不好,那就死了,也就这样了。
所以这野店的老板急得不成,但总不能自己或手下,明明没有机会,跑出去送死吧?
于是这如同一个虎口,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刘瑜一步一步的,正在走入这个虎口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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