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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身处夏州的刘瑜,不可谓不果断,他尽管不知道事情发生了什么,但却知道这其中,肯定是有了变数,事情已在走向失控:“明早就走,回大宋!不从夏国的左厢神勇军司走,南下,走嘉宁军司,从洪州过长城岭,直接回大宋永兴军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诺!”白玉堂知道分寸,不敢在这当口多嘴,明白也好,不明白也好,马上就去执行,通知那二十多个兄弟,今晚休息好,明早天亮就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刘瑜来说,他望着星空,心里隐约就有些不祥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暂时来讲,他还缺乏逻辑,也没有什么足够的理由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正如白玉堂回忆的,信使是对上了所有的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信使的信,所有的暗记都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问题就是信使为什么会准确找到他们?其实这个东西也是站不住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当时信使进了路边野店,把茶杯摆了一个约定的暗号,白玉堂看见,就上去动了茶杯,回了一个暗号,也不能说信使专门来找他们,如果白玉堂没有回应,那信使就跟他们擦身而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真的找不出一点错,这种情况,在大宋,刘瑜在徐州,在秦州,信使路上跑过头了,然后折转过来遇见队伍;信使走错路再兜回来之类,也是不止一次发生过,一点问题也没有。所以以此为由,老实讲,是有点讲不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刘瑜就是觉得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种刺骨的寒意让他不忍在这里多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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