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五听着颇为激动:“有劳相公动听,家母有了年岁,只怕不那么容易痊愈了。”
刘瑜听着便略为皱起眉头:“这不该派你来这里啊,老人家身边需要人照顾。”
“回相公的话,小人能为相公办差,却是小人的荣幸!家中老母,有我四哥、三哥轮流着照顾的。”陈五听着刘瑜的话,又再拜了下去。
这边不比智明和尚,刘瑜只要开口,便是叫陈五把这酒楼点着了,陈五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。所以安排刘瑜住下来,到第二天,陪着刘瑜去了当铺,陈五就和当铺掌柜争了起来:“少东家来查账,自然是住我四海楼!”
当铺掌柜还待再说,刘瑜就表态道:“我先住四海楼那边吧。智明大师来了,还请他过去四海楼寻我就是。”
在应天府这里,大宋皇城司是有细作的,大宋的职方司,在刘瑜接手的时候,也是有安排人手潜伏的。单单这就两条互不交叉的线了,而刘瑜自己出仕之前,就在兴庆府的布置,例如李清策,就是当年结下的交情,这又是一条线。
陈五这边就是皇城司的线,当铺掌柜是职方司的潜伏人手,至于刘瑜自己布下的暗子,还没到启动的必要,又不是阅兵,也不是走亲戚,所以他也不去节外生枝,就在四海楼住了下来,足足住了半个月,然后才在某日,出城郊游之际,留宿到般若寺。
而第二日,与智明和尚一同出去郊游,“被匪人挟持而去”,千真万确,有逃回来的从人报信。四海楼的掌柜,还去报了官,请了官兵去左近巡查了一圈。总之,没有人会把这四海楼的少东家,跟刘瑜联系到一块儿去。
不过这么长时间,硬是没有捉到刘瑜,梁太后却就明显不开心了。
“本宫早便说了,你是一条无用的蠢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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