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私下自己拆开信,才知道这是刘白袍的书信!去,给我把那宫女找出来!”罔萌讹对着吴太监说道。
宫女长什么模样,往哪里去了,刚才小内侍都交侍过,于是吴太监一边擦着泪,一边呕着血,一边差着左右去寻找小内侍说的宫女,于是又是一番鸡飞狗跳的,不过这倒很快就找出来了,只是却发现,那宫女什么也不知道,而且也不认识什么俊俏、高大的内侍。
“是浣衣处做杂役的,生得好丑,驼背,脸上有颗大黑痣。她说是宫里贵人罔萌讹,可能是她远房的叔公,给了我五十文钱,我可怜她,才帮她送过去的。”那宫女老老实实地招认了。
其实,在她送信的时候,刘不悔早就不在皇宫里了。
兴庆府的都城外,先前自行离去的商队,提前在山里留下的补给点,刘瑜和卸了化装的刘不悔,匆匆整理着装备,刘瑜一边换衣服,一边向她问道:“让你送的信,送出去了没有?”
“应该送到了,去皇城司之前托了一个宫女送的。”刘不悔述说起来,倒也是很从容。
刘瑜盯着兴庆府都城的方向,皱起眉头道:“那不对啊,看了信,得知我就在城外南郊,罔萌讹的性子,一定想把我斫成肉酱的,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出城?”
只要罔萌讹出城,至少刘瑜安排了三处暗桩,会以燃烟、放风筝、镜子反光三种不同方式,来传递情报的。就算有一处无法传递,其他两处,总也可以把实现情报的传输。所以到现在没有动静,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罔萌讹压根没有出城。
看着刘瑜紧皱的眉头,刘不悔低声说道:“父亲,孩儿现在就把那些文件誉写抄录,然后孤身潜回去,把它们放回皇城司的卷宗里面,这就神不知鬼不觉!便是夏人日后醒觉,也完全是不可能查出来的。”
“不要乱来。”刘瑜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不要指望一个天衣无缝的计谋,当然也许有人可能做到,但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这样,也许永远骗过某个目标,也许一时骗过天下人,但没有必要,也不可能永远都骗过所有人。你好好抄写,不用再说了。”刘瑜对着正在抄录文件的刘不悔,耐心地解说着。
刘瑜从来就不会去低估自己的对手,所以,罔萌讹没有如他估计一样,出城大索,对于他来说,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。当然也不至于为此,就要刘不悔去铤而走险,玩一出兴庆府里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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