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凤路的事务,他也已做了安排等等。
“潞公,怕是暂时无法召其归还治所,以听潞公的教诲了。”王安石看完了奏折之后,对文彦博如此说道,说完之后,自己禁不住揉起太阳穴来,因为刘瑜所干的事,的确让王安石感觉到无比的头痛。
尽管王安石是敢于吼出“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!”的人物,但对于刘瑜的行事,王安石依然觉得难以接受。他望着一脸不解的文彦博,摇头道:“所谓前线,潞公以为,刘某人这‘越过前线’四字,是如意?”
“纣虽不善,不至如斯吧?”文彦博听着,犹豫了一下,掉了这么一句书袋出来。
纣王就算很坏,也没坏成这样吧?他的意思,就是刘瑜就算发疯,也不至于疯成王安石所估计的情况。但这句话说着,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气。因为刘瑜在文彦博的感觉里,就是真疯啊,要不然,他也不会气得跑过来找王安石了。
王安石望着文彦博没有说话,只是揉着太阳穴,足足过了四五息,他开口叫了当值的检正中书五房公事官员过来,也就是当值的宰相秘书长:“把刘子瑾赴秦凤时,举荐高某、沈括的奏折存档调出来。”
能做到检正中书五房公事,那不是一般人,例如之前和刘瑜发生多次冲突的刘挚,就是检正中书礼房公事的,那是学霸中的学霸,中进士甲科的人物。名满天下大才子苏轼,才不过中了个乙科;刘白狗更是连乙科都混不上,以边功混了个特奏名。
所以得了王安石的命令,这位秘书长调动手下官吏,几乎不过一盏茶功夫,就把存档调了出来,这种效率,在这种纯够强记,纯人工存档的年代,是很可怕的了。王安石接过了存档看了,摇头苦笑,在其中一行字上掐了指甲印,递给文彦博。
文彦博接过一看,上面却是在举荐了高俅和沈括之后,又加了一句:战机瞬变,臣瑜,请于边关细作事务,有因事制宜之权。
然后有宰相、执政的批注,认为毕竟边事的确往往机会一闪而过,哪里可能回京师请示了,再执行的?所以觉得刘瑜这要求也不过分,于是就同意了,递给了皇帝。皇帝也觉得不过分,宰执们也没意见,并且刘瑜很自觉,并没有请便宜行事的权柄,自己主动限制在间谍事务上。
所以皇帝就批了准予刘瑜,在沿边诸路,对于细作事务有便宜行事的权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