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有耳闻。”刘瑜除了苦笑,也只能是苦笑了,他已经基本上能猜到太后接着要说什么了。
“当年张相,也于宋国屡试不第。”梁太后轻摇着手中的团扇,向着刘瑜这么说道,“一入河西,君臣相得,执掌国政,终得青史留名。爱卿,你意下如何?嵬名浪遇老不堪用,本宫愿虚位以待!”
这就是招揽了,招揽刘瑜,许诺他如果留下,就给他张元的地位。
刘瑜心中不禁又对梁太后再高看了几分。
见面更胜闻名。
刘瑜自从见着梁太后,并没有展现出什么惊人技艺,也没有说出什么策论、定国安邦之计、兵事谋划等等,都没有,就是问了一下为什么来西夏,东京的景色罢了。
但梁太后就敢下赌注,她就是有这样的决断。
正如她当年敢去偷吃小鲜肉,敢下决断,背叛庞大的没藏族一样。
成事者,皆有他人不及的天赋。
单是这份眼力,单是这份决断,刘瑜就为李清策和他的小皇帝悲叹了,他们如何是这梁太后的对手?若非刘瑜是夏人,哪怕他是皇族,那他也绝对毫不犹豫,会站在太后这一边。
很少有士兵,拒绝跟着能打胜仗的将领,这是人的本性,避凶趋吉。
没错,梁太后的王霸之气也好,她给人的信心也好,比小皇帝强一万倍,当真不敢相信,小皇帝是这位亲生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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