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对方崩溃得很快,马桩子都还没跟上前来,随着他们的崩溃,战马四散着,如果要收罗起来,怕得花上小半个时辰功夫。所以姚兕也没再法去收集战马,只是低声下令:“换马。”
来不及了,因为西北烟尘又起。
姚兕和他的骑兵们,脸上没有什么飞扬的热血,没有什么豪情万丈。
麻木的脸,麻木的眼神,了不起,低吼一句:“这百多斤,报了经略相公,不冤!”
连“殉国”这样的话同,都少有人说得出来。
他们便是如此低微,但绝不卑贱。
战马的蹄声如鼓,他们沉默地前进,沉默地返身接战。
一次次,破阵而出,只是越来越多的人,开始吐血了。
到了第四次换马,连姚兕也开始吐血,就算不被铁骨朵砸中,被朴刀砍中个七八回,那可是籍着马力的朴刀啊,被震得内伤骨折,也根本没有什么可说的,这是一件必然的事。
“换马。”姚兕说罢,一口血喷了出来,一时把自己呛着,从鼻孔里也喷出两行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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