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到书院,他就跟那些学生讲圣人之言,也讲制艺。
不单自己讲,还拖着朱光庭也一起讲,朱光庭虽不是状元,也是进士级的学霸啊。
在这大宋,刘瑜还真不能不让他们开课。
所以听着王四禀报,刘瑜也只能苦笑:“赶紧过去,不然他们又得长篇大论,祸害那些孩子了。”
不过这一次过到书院,许安世和朱光庭,却出乎刘瑜意料,并没有跟平时一样,主动去讲课,而是神色很紧张地等着刘瑜,见着刘瑜过来,两人都颇有些不安的神色:“子瑾,你可知道,祸事来了!”
“我人在家中坐,还能祸从天上来?”刘瑜笑着打趣应了一句。
朱光庭一把将刘瑜扯过来,压低了声音:“夏人、辽人还有青唐人,都派了细作,听说要来刺杀你啊!子瑾,早做打算,要不然,去京师吧,在京师,他们总不敢明目张胆!”
“我等得了消息,匆匆赶来报信,子瑾切莫儿戏。”许安世也很郑重其事地说道。
不论他们这消息用不用得上,刘瑜还是一揖到地:“两位高谊,刘瑜铭记于心!”
这份人情,无论如何,也是要承的。
“夏、辽细作,欲谋我久哉,两位也不必太过在意,来来来,今日不醉不归!”刘瑜说着,却就握着他们的手臂,硬拖着他们去了酒席。不把这两位灌醉,那才是大麻烦,一个骂新法、骂王安石;一个劝刘瑜要让学生读圣贤书,别教数学。所以刘瑜总结出经验,还是真把这两位灌醉了,才是一劳永逸。
许安世和朱光庭现在也知道刘瑜的意途,当然不打算让他得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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