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坐,徐掌柜。”柳文升客气地给人让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举人客气了,柳举人先坐。”徐长青用比柳文升更客气恭敬的语气,请主人先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青很想管柳文升叫“柳老爷”,可是每次话到嘴边,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孩子面孔,他就叫不出口。便只好叫做“柳举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称呼也无不可,柳文升也习惯了别人这样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定后,王小芸便去泡了一壶茶来,然后回到隔壁的卧室,再次去检查了一下去京城要带的东西,以免遗漏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之间谈事情,女人一般都不会瞎掺和的,王小芸也乐得轻松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徐掌柜来找柳某有何要事?”柳文升呷了一口茶,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算再少年老成,这迂回婉转半天聊不到点子上的说话作风,还是学不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直接,有事说事,那徐长青更是直肠子,说话便也干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举人,我徐家酿的新酒,气味芳香纯正,入口绵甜爽净。我一直想找个机会,把这酒借势打出去卖个高价,却苦于没有机会。如今柳举人声势强劲,若借用您的名声,这酒必定能够一炮而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徐长青是想打着新晋解元的名号,把这酒的名声打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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